陆启霖点点头,咽下嘴里的米饭道,“我可是您的弟子,若是把从前作的加以修改呈上去,不是给您丢脸?”
安行满意了。
“就是这样。为师的名号只能用来震慑宵小与别有用心的小人,旁的需得你自行上进。”
“是。”
陆启霖明白这个。
今日若是他偷懒真的改了那首“题平镜湖”,此时此刻,整个县城约莫都在嘲笑师父与他。
时刻得爱惜羽毛啊。
安行点点头,“下午继续练字。”
“好的。”
安行微笑,“为师陪着你练。”
他拽了一把凳子,坐在孩子边上。
陆启霖:“”
大笔一挥,写下“被困炼丹炉”。
过了几天,等陆启文和陆启武再来陆家的时候,陆启霖就想着回家去。
安九要赶车送他们,三兄弟拒绝了。
回去的路上,陆启文便道,“明日我们喊上爹,去镇上牲口行,买一辆马车。”
现在天还没冷下来,等入冬之后,平越县的河道不会冰冻住,却也会有冰凌子。
他们一家若是仍旧靠着木船出行,或恐染上风寒。
陆启武听了,眼底闪过一丝兴奋,“我会赶车,前几日我让师父教我了,很简单。”
陆启霖也道,“买一辆马车赶路,买一辆骡车装货运送。”
马车平地跑得快。
骡车耐力更持久,更适合乡间小路以及装运重物。
陆启文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脑袋,“小六说的是,反正酒楼里也是要用的,明日就都买了。”
三人说说笑笑,落日时分便到了家。
刚走到家门口的空地处,就见陆老四和张氏正在往外搬柜子。
一旁,还有停着一辆大板车。
陆启文皱了皱眉,主动上前喊了一句,“四叔,四婶。”
陆启文毕竟是个童生,且年纪不小了,陆老四夫妻饶是再不待见老宅的人,见他也不由自主客气了两分。
应了一声,“大郎啊,你们回来了。”
陆启文颔首,“你们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