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沈星月殴打服务生的视频,酒店里的监控,还有扬言要继承我家财产的言论,全部给了我哥看。
“锦锦,你……”
他先是震惊,紧接着浑身发抖,极度不可思议。
因为下一秒,我在家人面前,拉开了礼裙后背上的拉链。
后背上大大小小的“贱”字,已经和血肉混合多年,变得模糊不清,却依然骇人。
“哥哥,这就是你即将迎娶进门的人,你可以合理审视她的过去,足不足以背负起你的喜爱。”
我第一次平静地跟人缓缓叙说,沈星月曾经对我造成的所有伤害。
我出身贫寒,却跟她一起参加了校民乐团,凭借能力,担任比她更高的职位;
沈星月曾经青睐的男生,是和我争夺第一宝座的人,经常跟我讨论问题,被她认定是我在暗送秋波。
“那些莫须有的嫉妒,落在她的眼里,都变成了伤害我的理由。”
这些伤疤,我曾经鼓起勇气一个人去看皮肤科。
医生告诉我,无数铅笔芯折断在皮肤深处,很密集,激光难以祛除。
本想做手术祛除,但在看到那些手术工具时,我就头晕目眩,心慌得厉害。
明明忍受过那样非人的折磨,可得到正常生活的我,却变成了一个最怕痛的人。
我习惯了一个人,不声不吭,常年穿长袖。
即使被程家找回来了,也是保守内敛,这些年,就连妈妈都没见过我身上的这些伤疤。
“锦锦,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。”
我哥近乎难以置信,颤抖着捂住脸。
我依然平静地说:
“刚被找回来那一年,我变胖了很多,你们都以为我是贪吃,其实是我偷偷去看了心理医生,治疗重度强迫和抑郁,吃了大量维持情绪的激素药。”
“我用了正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,来修补曾经的创伤,感恩老天让我回到了真正的家,可没想到这一切,还是被她的出现给毁了。”
任何歇斯底里的哭闹都不如血淋淋的证据来得实在。
无论过去,现在,还是可以预见引狼入室的将来。
一家人聚在一起都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