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沭把手里的笔收了起来,清了清嗓子开始讲了:
“其所述为学之序,环环相扣,层层递进。博学,乃广涉诸般学问……”
那人摸不着头脑,有些迟疑地打断他:“……可是,神父大人,这和我说的……”
洛沭:“救赎之道,就在其中。你别打断我,听完自然会懂。”
妇人于是只能忍住了询问的欲望,耐着性子开始听了起来。
洛沭继续道:“穷览典籍,博采众长。审问者,于所学之事,究根溯源,详究疑难,不浮于浅陋。慎思,即缜密思索,抽丝剥茧,梳理脉络,使所学……”
他洋洋洒洒地讲了一堆,忽然来了一句:
“我想告诉你的道理,你悟到了没有?”
妇人一时语塞,好半晌,支支吾吾道:“学……学,思,呃……”
洛沭:“不对,你认真听。”
“辨必求明,行必求笃;学必求能,问必求解。”
“明辨,则辨是非,去芜存蒨,形成卓见。笃行,身体力行,知行合一……”
又是一堆洋洋洒洒,洛沭深吸了一口气,又敲了敲门故技重施:
“天主的教诲,你懂了没有?”
门外没声了。
洛沭又试着敲了敲,终于确定那人被自己给逼走了。
他松了口气,这才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有点暗淡了,本来就不是很大的光亮几乎看不见了,本来就不算亮堂的告解室里更暗了。
其实洛沭没觉得自己有讲那么长的时间,或许是下午过来就花了不少的时间,这会儿总算到晚上了。
只不过,现在依然没有到结束的时间。
洛沭点着了旁边放着的蜡烛,有些昏黄的火光照亮了有些狭小的告解室。
这时候的蜡烛估计也算个稀罕物,但架不住教会有钱,短小的烛台部分做的精致好看,泛着金属的色泽。
这会儿没什么人了。
洛沭这个想法一冒出来,门外就又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这次的内容似乎没有什么意思。
本来他想着,是否能从信徒们的口中知道一点有关教会动乱的事情。
可不知道是这里离教会有点距离,现在还没有传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