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有的,这四季更替、日月轮转,生生不息……说不定在未来的某一天,兜兜转转又能够再度重逢相见。”
重逢……
哪有那么容易。
江潮白能问的人都已经问过了,神魂俱灭之人是没有来生的。
只化作风雨,化作晴云,神游天外。
江潮白只当沈眠在安慰他,兀自喝起酒来。
“对了,冥君被师尊和魔帝镇压在蜉蝣塔后,冥界也重回正轨,新冥君昭告天下于三日后宴请三界以表示友好之意。
怎么样,你要不要一起去凑凑热闹?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出去走走,好好散散心,老是像这样把自己憋在屋子里,迟早会给闷出病来的。”沈眠苦口婆心地劝说着。
江潮白只是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,原本一杯倒的菜鸟如今也是千杯不醉,“算了,没意思,我不想去。”
江潮白眸光潋滟,泛着醉意,迷糊之间不知道在想什么,“师兄没什么事就回吧,我累了,想休息了。”
说完这番话后,江潮白便又轻轻地闭上了双眼,整个人都显得无比慵懒和迷糊。
被主人下逐客令的沈眠却是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来。
他故意拖长了声音说道,“哦,那师弟你好好休息,我就先走了。
不过还真是遗憾,还想带你去见见新任冥君呢,听说他相貌堂堂,一表人才,子承父业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啧啧啧,真是可惜了。”
沈眠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,余光瞥向摇椅上假寐的人。
果然,江潮白骤然睁开眼,囫囵站起来,因为太过慌乱,差点摔在地上。
江潮白满脸通红,一身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。他脚步踉跄地靠近沈眠,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:“你,你说什么?!”
呦呵,连师兄都不叫了。
小没良心。
沈眠不禁皱起眉头,满脸嫌弃地轻推江潮白:“哎哎哎,离我远点儿,你熏到我了。”
然而,江潮白对他的话充耳不闻,依旧固执地再次问道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沈眠无奈地叹了口气,只得重复说道:“我说你先休息,我先回去了。”
江潮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