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杀的,到底是谁教你这登徒子话来的!”江潮白恼羞成怒,作势要抽出凝雨寒酥,好好教训一番小孽徒。
顾松年:“弟子只要一看到师尊就控制不住想……”
“啪!”
一道清脆的破空声响彻整间屋子。
顾松年瞬间收起了玩闹的心思,脸色一正,“师尊息怒,弟子知错了。”
咳咳,玩归玩,闹归闹,别拿鞭子开玩笑。
“呵!”江潮白冷哼一声。
好,好的很。
认错态度一流。
就是从来没改过。
伸手不打笑脸人,江潮白甩在空气中的鞭子到底是没落在顾松年的身上。
心软之人就会任人宰割,江潮白深知这个道理。
“不心软,不心软,心软就会被搓扁;
不心软,不心软,心软就会一直喘。”
江潮白在心中默念一百遍。
………
顾松年坐起身来,手上的束缚还没解开,只能轻轻扯了扯江潮白的衣袖,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,“师尊~”
“您知道的,我从小就……”
江潮白:“停!”
不心软,不心软……
再默念一百遍。
顾松年:……
施法被强行打断,顾松年也不气馁,他深知自家师尊的心性,最见不得他这般可怜无辜的样子。
果然,只见他微微垂着头,用略带委屈的声音说道:“弟子真的只是情不自禁,师尊若是生气,那就狠狠责罚阿年吧!只求师尊不要气坏了自己的身子,阿年心疼。”
说话间,他抬起白皙如玉的手腕,上面缠绕着的藤蔓还未完全收紧,就已经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勒痕,看上去格外触目惊心,令人不禁心生怜惜之情。
自编的《不心软大法》还没念上十遍的江潮白到底还是破功了。
他解了顾松年身上的禁制,又用元力抚平伤痕,无奈又嗔怪道,“下不为例。”
顾松年:嘻嘻
虽说江潮白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