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走了出去。
王闲沉吟片刻忽然道:
“院长,剩余的这个患者,你觉得就算有特效药,还能维持多久?”
老奶奶看了王闲一眼道:
“一年吧。”
“最多撑过今年底。”
王闲微微点头缓缓道:
“院长,我想请你帮我个忙。”
“你说。”老奶奶笑道。
“你帮我联系一下这位患者的家属。”王闲道,“你就说,我有办法能治疗,只是有一定风险。你问那位患者的家属,愿不愿意试一试?”
老奶奶一怔。
看着王闲,看了许久,失笑道:
“你这孩子,说什么胡话呢?”
“哎,也是一片好心。”
她没当真。
“试一试嘛。”王闲道,“好与不好,总归是一个办法。万一好了呢?”
“万一好了……”老奶奶笑道,“你就能改变世界了。”
“这样,我找机会帮你问问吧。”老奶奶想了想,“不过事关重大,我估计那边不一定会同意。”
若是其他人这么说。
她都不想理会。
纯属天方夜谭。
但想到这孩子在自己这里每年都来,捐钱捐了几年。
就算有点不切实际的想法,但心地善良,出发点总归是好的。
“那就拜托院长了!”
“不用,小事。”
老奶奶看着王闲走出房间,心中长叹口气。
她起身思索片刻,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。
嘟——!
嘟——!
“喂?”
“小月,是我。”
“怎么了院长,是我父亲出什么事么了吗?”
“不是,是这样的…”
老奶奶将事情经过说了一下。
“大概就是这样,你也知道,这孩子每年都来这边捐钱。你虽不知道他叫什么,但他心底还是好的。今年估计是看着有好几个人都走了,所以有了点奇思妙想…”
老奶奶尽量用一种比较委婉的方式说,“他说他有办法能治疗,只是有一点风险,看你愿不愿意让你父亲尝试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