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各地县令加起来十几个,无一人愿意和包县令说话,都把他当空气,可想而知这货是有多不会做人。
“你,你这人说话也太难听了,本官只是实话实说,安县是所有县城最穷的,本官若不是实在没办法了,也不会来求你……”包大人面红耳赤,其实他脸黑得像炭,很难看出脸红。
是他窘迫的样子让江一鸣猜测他应该在脸红,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恼得。
“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,就算你蠢笨如猪,自己不会,难道照猫画虎学都学不会吗?刚才那么大人在这里,他们怎么做的,你要是能学个十分之一也不至闹成现在这样。
包大人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清高,很清廉?没有人告诉你,你说话难听么?你除了得罪人还会什么?当初是怎么考上同进士的?”
江一鸣刚说到这,就被包大人高声打断,“本官是进士出身,当初会试第六十名,殿试第五十名,本官读书时一直是书院的头名,是夫子最骄傲的学生。”
行吧,原来读书很厉害,一直是个尖子生,可惜太过迂腐高傲,不知变通,连吴锦都不如,吴锦至少还知道拉拢他看的顺眼的人,这个包大人就硬是独来独往啊。
“好汉不提当年勇,你现在都四五十岁的人……”
说到一半再次被打断,包大人黑着脸道:“本官今年三十四,没有四五十,江大人莫要狗……羞辱本官。”
哟,看来也不是真的一点都不知变通吗?都知道不能骂狗眼看人低,改口改得挺利索嘛。
倒是有点求人的态度了。
江一鸣轻咳一声道歉,“抱歉,本官眼拙,还请包大人莫见怪,刚才说到哪了,对了,你现在早就不是小年轻了,做官的时间应该也不短。”
说到这个包大人立马抬了抬下巴,“本官十一岁就是童生案首,十三岁中秀才,十七岁中举,十九岁便中了进士。”
江一鸣心中惊讶,了不得啊,包大人竟是个天才,十九岁就金榜题名,现如今已做了十几年官。
只是这官途显然很不顺,三十四岁了竟还在安县那种小破县当县令,就他那又硬又臭的脾气没被摘了官帽都是运气好。
看他瘦黑干巴的样子,严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