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这结果东家可有疑问?”
她巧笑倩兮,好看的琼鼻与林路由的鼻尖不出三寸。
林路由面无表情地点点头:“有!”
——骑脸耍赖,还胆敢挑衅的人就该死一死,对不对?
那女子探出食指想戳一戳林路由下巴,却被后者轻巧躲开:“东家但说无妨。”
“你今日若是累了直接告诉本仙,本仙这便把那些碗刷得干干净净,何必如此大费周章?”
“唔?”
女子笑着眨眨眼:“东家怎忽的如此明事理了?”
“本仙一向很明事理——你若是把抵在我胸口的匕首撤去,本仙更明事理!”能屈能伸,林路由果断选择服软。
不过她并没有撤去身体,而是朱唇轻启继续问道:“还有呢?”
“…还有什么?”
“东家,事到如今还在装傻么?”
“阮云熙!!就因为我没记住与你相处多少年月,你就要如此苦苦相逼?还让我刷碗??身为本仙的妖仆,这不是你的分内之事?!”
林路由横眉冷对,据理力争,眼珠子“无意间”瞥见了宫装包裹下的大兔兔。
——这石桌怎生得这么大,那么白?
“啧啧,东家说话时眼神若不乱瞟,说不定妾身就信了去。”
粉嫩的舌尖轻轻扫了扫唇角,阮云熙眼眸眯开一丝缝隙,尽是难言媚意:“东家莫不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?这些年与妾身浓情蜜意统统抛诸脑后,竟连相处几何都记不清,让妾身好生伤心。”
——你管每天生活在被你无情压榨的水深火热叫浓情蜜意?!
没办法,身为土地公实力却不如自己的妖仆,结果是这样的。
林路由懒得争辩,用最怂的语气说出了最勇的话:“妖孽起开,本仙要去刷碗了!”
“妾身本为妖孽,若不做些妖孽可为之事,怎对得起东家对妾身的称呼呢?”
阮云熙总是每天刷新着自己的下限。
“叫声姐姐~”
“?”
“叫声姐姐今日便放过你~”
“???”
这女人是不是在自己土地庙住得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