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声音冷硬如铁:“以暴力威胁公共安全,按规定,你这行为够抓你去劳改了!”
劳改?!
这两个字如同两记千斤重锤,狠狠砸在白婶的心坎上。
她整个人彻底懵了,哭嚎声戛然而止,仿佛被掐住了脖子。
听说劳改是要被拖到与世隔绝的山里去,脚上锁着沉重的镣铐干活,简直比死还可怕!
“不!不要!不要抓我去劳改!”
恐惧瞬间压垮了她所有的防线,涕泪横流。
“王队长,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求求你放过我!我再也不敢了!我听话,我一定带着孩子好好隔离!”
她拼命扭动身体,狼狈不堪地朝着苏晚晚的方向挪动,试图跪下去。
“苏婉,苏婉你大人有大量!求求你,求求你放过我们,救救大川和二狗啊!我不该那样说你,我不该找你麻烦!都是我的错!”
她一边哭嚎,一边用额头去撞击冰冷坚硬的地面,发出咚咚的闷响,很快额头就一片红肿。
“求求你跟队长说说情,别抓我去劳改!我儿子不能没有妈啊!二狗还那么小……”
苏晚晚赶紧侧身让开,避开了她。
“白婶,你拿刀威胁的可不是我,而是咱们全村人的安全。你求我没用,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处置,不是我说了算,你得问问大家的意思。”
苏晚晚抬眼看向门外面色不善、怒气未消的村民们。
围观的村民们早已是怒火中烧。
先前白婶那番要拉全村人陪葬的话,让他们后怕不已,此刻见她被制服,积压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。
”这种害群之马,留着就是祸害!就该抓去劳改!”
“对!太无法无天了!不能轻饶了她!”
“抓起来!必须抓起来!”
此起彼伏的声浪,瞬间将白婶淹没。
苏晚晚皱眉上前一步,示意大家稍安勿躁。
“乡亲们!白桂芬今天的行为,确实极其恶劣,按照规定,送去劳改也绝不为过!”
白婶听到这话,浑身一哆嗦,几乎要再次晕厥过去。
“但是!”她话锋一转,“眼下最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