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屁!”白婶声音更尖利了,“你个克夫的扫把星,竟然还敢诅咒我家二狗!带着四个小兔崽子,我看你以后怎么嫁得出去!哪个男人眼瞎了敢沾你这晦气!”
周卫东眉头紧锁,上前一步沉声喝道:“白婶,说话放干净点!别以为谁都怕你撒泼!”
苏晚晚随即发出一阵低哑却畅快的笑声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“嫁人?白婶,你这脑子是瓦片做的吗?这也算诅咒?”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白婶,眼神里满是轻蔑,“我有手有脚,有医术傍身,还有四个贴心懂事的孩子,将来必定是村里第一个吃商品粮、当万元户的人!我需要靠男人养活?”
她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嘲讽:“多养个男人在家里?吃我的喝我的,我还嫌累赘呢!”
周卫东听着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,心头五味杂陈。
她竟觉得男人是累赘?
一股莫名的酸涩和苦楚涌上心头,仿佛自己也被归入了“累赘”一类。
可同时,他又不由自主地被她这番话所吸引,觉得屋顶上那个带着病容却意气风发的苏婉,前所未有的漂亮夺目,闪闪发光。
白婶被噎得脸色铁青,指着苏晚晚的手指都在发抖,见羞辱不到她,便恶毒地调转枪头。
“你得意什么!你自己下贱,养出来的崽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说不定都活不到成年……”
“死老太婆!”苏晚晚厉声打断,眼神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,“我劝你积点口德。谁家还没个头疼脑热的时候?你家二狗这次得了钩虫病,能及时治好,算他运气好。”
她手起砖落,屋顶瞬间传来碎裂声,一个破洞清晰可见!
“这人啊,都是吃五谷杂粮,哪有不生病的?尤其是孩子,磕磕碰碰,发烧感冒更是常事。你最好祈祷你一家老小身体康健,百病不侵,永远别生病。否则……迟早有求到我头上的一天!”
白婶脸色变了又变,但还是嘴硬:“求你?我呸!我们有何医生!人家是正经医生,比你这半吊子强一百倍!就算我病得快死了,烂在炕上,也绝不会求你这个毒妇!”
就在这时,一道半大青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