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的天空,竟然突然变的十分阴沉,光线暗淡了许多,似乎一场暴雨即将袭来。
为首的扶桑人看起来40岁左右,凹脸,有点像赵本山。他第一个走进了电梯,随后是一个戴红帽子的胖子,和一个戴白帽子的年轻女子。
这个胖子李牧尘认识,就是这个项目的项目经理,算是最大的官了。而那个身穿职业装的女子,只有二十岁上下,微胖的脸,白白净净,怀中抱着一个公文夹。进电梯之后还微微弯了弯腰,才又站在了那个扶桑男人的身后。
随后又进来了几个人,好在电梯够宽敞,并不显得拥挤。
不过,刚才作画那个扶桑人,却是没有见到。
那个为首的扶桑人,叽里呱啦的说了句什么,然后那个女子开口了:“副会长说了,8点14分开始铺设防水层,一分钟都不能差。”
原来她是翻译,李牧尘心道,只不过华夏语说的是真流利,就是不知道她是华夏人还是扶桑人。
“这个放心,工人和材料都已就位。”胖子经理急忙保证。
不过,这次翻译给扶桑人听的,不是那个女子,而是一个戴红帽子的小伙子。
被称为副会长的那人听完之后,哇哩哇啦的又说了一大堆。
不过这次他说的什么,李牧尘就没时间听了,因为电梯已经到了五楼。他拉开电梯门,这群人就陆续走了出去。
李牧尘知道,他们一般会从五楼向下走到一楼,不会回来坐电梯了。
刚才方便过后,肚子顿时感觉空荡荡了,李牧尘不由想到了工地的伙食,不得不说,是真不错,一荤两素,比他在家里吃的好多了。
可看了看愈发阴沉的天空,李牧尘又有些担心,这要来场大雨,下午骑车回家,路上可就要遭老罪了。
“老钱,你特么怎么管的工地,啊,竟然有人在上面拉屎,还被扶桑人看见了。找到这个人,马上给我开了他!”电梯外,一个红帽子有些气急败坏,打电话把一个叫老钱的训了一顿。
“八嘎!”一个熟悉的扶桑词语传入了李牧尘的耳朵,然后就是有些火冒三丈的叽里呱啦。
那个副会长,快步从楼梯朝着四楼下去了。后面跟着的人,有鞠躬的,有哈腰的,纷纷跟上。
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