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一家人正聊着,前边的麦地里突然就传来了争吵声,顿时把四人惊得怔住。
就听,
“老安家的二丫头,你是瞎了吗?怎么割我家的麦子?”
“呦,你家的?那拿钱吧!”
“什么钱?”
“工钱,帮你家割了这么大一片,难道不给工钱吗?”
“可谁让你割了,我又没求你?”
“那你喊个屁?不应该偷着乐吗?”
安然把手里的麦子一扬,直接扔到了对方的脸上。
“二丫头,你是疯了吗?”说话的是个妇人,看年龄也就三十岁左右的样子。
她边说边扑了掉脸上的麦子,撸胳膊挽袖子就冲了上去。
看样子想打架。
“二丫头,没看出来啊,平时老实巴交的,还挺横。”
安然正一肚子邪火没地方发呢,握着镰刀就凑了上去。
“怎么大婶,帮你家割麦子,不给钱还想打人?”
“你喊谁大婶呢?”
妇人不乐意了,不管是按辈分还是按年龄,她都应该管自己叫嫂子的。
安然没动手,真的。
在现代她懂法,但这里没有摄像头,她便来了个假摔。
身体在妇人凑过来时,便突然向后狠狠的摔去。
可手中镰刀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凑巧,竟划伤了她的手背,顿时鲜血就涌了出来。
“赔钱!大婶,你肯定是故意的?”
安然用那手抹了把脸,顿时满脸是血,看着很是瘆人。
“二丫头,我,我都还没动手呢。”
“赔钱,你还要怎么动手?动手要了我的命?赔钱,不赔钱就见官。”
这边正吵着,安然的家人已经呼啦啦赶了过来。
“怎的啦?然儿,呀!咋整的这是?……”
“二姐姐!”
“二妹妹!”
安然的大姐和弟弟也凑了过来,对她上下打量。
安然她爹,名叫安诚朴,也就是那个中年汉子,见此场景也有些懵。
这毕竟是女人们之间的争执,他也不好插手,但脸上的愠怒藏也藏不住。
妇人这时把目光看向汉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