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住他们!”裴宛白一声令下。
陆序之眼神一凛,身形一闪,瞬间拦住他们的去路,手中长剑一横,寒光逼人:“跑什么?”
那几个泼皮被陆序之拦住去路,脸上露出惊恐之色,但仍嘴硬道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光天化日之下,还敢行凶不成!”
陆序之冷笑一声,剑刃微微抬起,抵在为首泼皮的脖颈处,寒声道:“行凶?你们在这儿闹事,破坏堤坝修筑,危及万千百姓的性命,到底是谁在行凶?”
为首的泼皮仍旧嘴硬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你别血口喷人!”
裴宛白走上前,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们,“你们以为不说,我就查不出来了?”
“把这几个人弄醒。”
裴宛白抬手,阿九过来,三两下掐住这几人的人中。
这几个人悠悠转醒,眼神中还残留着几分惊恐与迷茫,看着周围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,以及裴宛白那威严冷厉的目光,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裴宛白盯着他们,神色冰冷,开口问道:“说,你们为什么会晕倒在这儿?”
醒过来那人眼神闪躲,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我……我们就是干活太累了,这几天一直没日没夜地干,实在撑不住了……”
裴宛白冷笑一声,打断他的话:“你们休要再狡辩!每个人工作多久,做了多少事,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以你们的明日做的事,根本不可能会劳累过度晕倒,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,说实话!”
裴宛白的眼神如同一把利刃,直直地刺向那几个人。
那几个人被裴宛白的气势震慑住,面面相觑。
终于,其中一个人承受不住压力,嗫嚅着说道:
“夫人,我们……我们说实话。其实是因为我们晚上跑去春香楼找乐子,折腾了大半夜,早上又赶来上工,这才体力不支晕倒的……”
此言一出,周围的工人顿时炸开了锅,纷纷指责这几个泼皮的荒唐行径。
“原来他们是自己作孽,还想赖在夫人身上!”
“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教训!”
工人们的怒骂声此起彼伏。
裴宛白冷笑,“你们倒是有闲情逸致,跑去春香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