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倒是好耐性,只是这堤坝工程干系重大,若因此延误”
见裴宛白一脸从容,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只能站在一旁,焦急地搓着手。
他时不时地望向打斗的两人,心中暗暗祈祷这场争斗能尽快结束,莫要再生出什么事端来。
裴宛白转身时披风扫过他的衣袖,“吕大人放心,耽误不了的。”
她忽然看了他,压低声音,“倒是吕大人您,昨夜在城南茶楼与曹德康密谈,今日可否想好了?”
吕明嵩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他望着裴宛白似笑非笑的眼瞳,“夫人说笑了,若是没想好,下关也不敢来同夫人搭话。”
“吕大人,合作愉快。”
裴宛白不再答话,转而望向打斗正酣的两人。
老定远侯,也就是沈奕泽的父亲,战功赫赫,确实有几分本事,初至边关,陆序之也在他手底下做过事。
但是沈奕泽却远远不如他父亲。
沈奕泽的剑招愈发凌厉,却始终伤不到如猿猴般灵活的陆序之。
“叮——”
陆序之的玄铁剑挑飞沈奕泽的佩剑,寒芒抵住对方咽喉。
晨雾中,他的发丝沾着血珠,笑容却明媚如春光,“定远侯,承让了。”
沈奕泽盯着抵在颈间的剑尖,呼吸粗重如牛,“裴相还真是舍得让你这么厉害的人跟在裴宛白身边。”
“裴相爱女心切,特意派属下来保护小姐,怎么侯爷看起来不太高兴?”
陆序之眯着眼睛。
“你若真是护卫本侯自然无话可说。”
沈奕泽神色瞥过裴宛白,显然对两人之间的关系仍旧存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