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生回头,瞳孔中映出的却是同伴在虎口挣扎的痛苦模样,他心急如焚,却无可奈何,眼睁睁看着那畜生张开血盆大口,只一下,几乎吞没了那人一半的身体。
那奴隶下身已然被吞没,上身却还在拼命挣扎,鲜血喷涌而出,眼前景象渐渐模糊,只好对着苦生的方向用尽最后的力气喃喃哭道:“跑吧,跑吧……”
苦生痛苦不堪,却也知道再无留下的必要,这一路走来,他为保护族人委曲求全,却丝毫未起作用,反而眼睁睁看着全族惨遭屠戮,如今再无拘束,便恶狠狠地看了看高台上的万良辰,一跃攀上狩猎场,撒开双腿向内城跑去。
万良辰笑道:“有趣,有趣,抓回来,我要活的!”
几名高手应声而出,向苦生消失的方向追去……
许经年近日心情不佳,自打领了调查南郊刺杀案的差事,他便成为京城各方势力重点关注的对象,一晃数日过去,案件毫无进展,令他如鲠在喉。
结合自己手中掌握的信息,刺杀的背后主使呼之欲出,正是德王一党,然而要不要查下去却是一大难题。
高处不胜寒,他势单力薄,在朝堂毫无根基,如今虽得了圣宠,却并无与德王党正面交锋的底气。
大祭司早已逃回大藤峡,证据难以寻觅,即便强行而为寻得证据,倘若万贵妃来个弃车保帅,将万良辰丢做弃子来保全德王,自己从此便会成为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。
太清宫一百多条人命,绝不是一个万良辰能抵消的,皇宫之中该陪葬的还大有人在,此时暴露绝非良策。
这般感觉,如同儿时被刺云道长小考,明明知晓答案,被旁边满脑袋浆糊的怀安一个瞪眼便吓了回去。
林梦安瞧出老爷心事重重,自然小心伺候。许经年不喜人多,搬入新宅后即命人砌筑围墙,将后宅五间琉璃瓦房连同院子单独隔断,只留一扇门与中庭相通,如此一来,后宅便成了隐在许府内的独立小院。
这小院虽与文礼胡同的小院面积相差无几,但内里景色装潢却天差地别,偌大的小院中只住许经年与林梦安主仆二人,其余下人未经允许不得入内,如此这般,便再次向阖府昭示了林梦安的地位。
却说苦生自狩猎场逃出,一路拼命狂奔向城内跑去,万良辰手下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