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原身林宇,则是个二十出头的愣头青,办案从来不懂得拐弯,一腔热血总想匡扶正义,没少给巡捕房惹麻烦。
&34;这年头啊&34;王忠搓了搓手,脸上露出几分苦涩,&34;咱们不过是混口饭吃罢了。得罪了东洋人,上头也不会给咱们撑腰。你小子年轻气盛我理解,但有些事情,真的不能太较真。&34;
夜风吹过,带来几分凉意。煤气灯的光晕下,王忠略显佝偻的身影透着几分萧索。
这就是这个时代最真实的写照——在列强的阴影下,就连维持治安的巡捕,也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。
林宇默然不语。原身的记忆让他深刻理解王忠话中的无奈,也让他明白为什么王忠会特意提醒自己。
但来自另一个时空的灵魂,却让他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愤怒。
淮安街上人声鼎沸,煤气路灯的光晕下,乌泱泱的人群将案发现场围得水泄不通。林宇他们赶到时,不得不用力分开人群才能挤进去。
&34;让开!巡捕办案!都让开!&34;
刚一进入事发现场,刺鼻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。一个身着黑色和服、腰间别着武士刀的东洋人正站在街心,面色倨傲,时不时用生硬的华语咒骂着:
&34;八嘎!贱民就是贱民!连本大爷的钱都敢要!&34;
地上躺着一个黄包车夫,破旧的灰布衫已经被鲜血浸透,胸腹间有一道狰狞的刀伤。老实巡捕老张蹲在车夫身边,试图询问情况,但车夫已经出气多进气少,只能断断续续地说出几个字。
&34;怎么回事?&34;林宇皱着眉头问道。
老张站起身,压低声音道:&34;这东洋人坐了黄包车,到地方不给钱。车夫讨要,这狗东洋就说他是下贱的车夫,也配跟他要钱?两人争执,这畜生二话不说就抽刀砍人&34;
林宇注意到,周围的百姓们个个敢怒不敢言。洋人指指点点,本国百姓握紧拳头,却没人敢上前。
那东洋武士依旧在叫嚣着,仿佛砍伤一个人命如草芥的车夫,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。
通过原身的记忆,林宇知道这样的事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