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寅笙,你回来了,你手里拿着什么?好吃的?”
姚寅笙把小狗露出来,她在车上已经用指甲刀把胎膜剪开一个口子把狗崽拿出来,现在它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,但眼睛还没睁开。
“哇!小狗!姚老板,你这是在哪儿捡的?”
“就是前两天来找我说五个孩子死了四个的人,我跟他回了趟老家嘛,在老家找到那只母狗。谢老师也是个犟种,做事心不在焉的嚷嚷着要回来,我们就回来了。回来前一天晚上,那只狗在谢老师家门口坐了好久,那应该是最后的机会,但是谢老师没有把握住,没能让母狗信任他。它是今天刚生下来的,母狗含着它追了我一路一定要我收下,估计母狗也命不久矣所以托孤吧,我就把它带回来了。”
“可以啊寅笙,白嫖了一只看家护院的狗,从小养到大的狗对主人的感情没话说,以后有人欺负你,你就让狗崽子去咬他。”
姚寅笙没功夫开玩笑,“它情况稳定下来之前,你们能不能跟我一起照顾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