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吧。”姚承抬头活动一下脖子,“我们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,跟她再次见面也只有我们两个跟朋友。我不知道她父母亲怎么想的,可如果我一直这样下去,我知道不会一直有结果的。”
姚寅笙看着堂哥的脸,她知道堂哥说的是什么,一名小县城的公务员,还是一名年轻的,不会离开当地的公务员,是一个地方不可多得的资源,当地是不会放走的。这类似一种束缚,让人安于现状,也让人无法改变。
但姚寅笙看出了不一样的地方,她鼓励姚承说:“哥,你也不用难过,我觉得你们还是有可能的,我发现你的夫妻宫比以前饱满很多。哥,你抓住机会,说不定某天好日子就要来了。”
姚承没有很高兴,只是给面子地笑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