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常常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仿佛每一个字都如同法律的条文一般,从他的口中滔滔不绝地涌出,对周围的人发号施令。
在他营造出的那片仿佛凝固了的空气中,每一个人都像是被他无形的线牵引着的木偶,只能无条件地服从他的意志。
他悠然自得地沉浸在这种模拟的权力巅峰之感中,好似已经提前君临天下,脚下踩着云梯,一步步迈向那梦寐以求的权位之巅,而世间的一切都已在他的掌心之中。
然而,命运宛如一道无情的闪电,以排山倒海之势猛地击中了刘海中。
那沉重的一击,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骤然崩塌,砸在他的心头,本应将他彻底碾碎在绝望的深渊之中。
他的二儿子,那个如清晨初升的太阳般充满朝气与希望的年轻人,本是家族未来的光明灯塔,是承载着无尽期盼的希望之星,却不幸如风中残烛般悄然离世。
当那噩耗如同冰冷的寒霜般传来的那一刻,整个世界仿佛都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所笼罩。
空气仿佛凝固成冰,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着锋利的刀片,疼痛蔓延至每一个神经末梢。
这本应是一个足以让人肝肠寸断、痛不欲生的悲惨时刻,是能让铁石心肠之人也痛哭流涕的哀伤境地。
可令人瞠目结舌、匪夷所思的是,刘海中的内心却如同干涸的沙漠,没有泛起一丝悔恨的涟漪。
那本应如泉涌般的泪水,在他眼中不见踪迹;那理应如雷鸣般的悲痛呼号,在他的喉咙里也悄然无声。
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,像是一具被抽去了灵魂的躯壳,没有一丝一毫对过往行为的反思与悔过,仿佛在他生命的天平上,儿子的生命离去如同一片羽毛般轻盈,毫无分量,根本无法压垮他那被野心撑起的坚硬外壳。
他没有对自己在家庭角色中的长久缺失进行丝毫的反思,没有为儿子的骤然离去而感到一丝一毫灵魂深处的自责与悲痛,仿佛在他的情感世界里,亲情的纽带早已被无形的力量无情地扯断。
他依旧沉浸在自己成为革委会主任的虚幻美梦中,那梦境如同绚烂的泡沫,看似美好却脆弱不堪,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