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油表上的转速,踩着油门保持均速紧贴在保时捷后面。
‘就是现在!’
然后在进入等候红绿灯的拥挤道路时,我猛打方向盘,快速地从最左边的道路切换到等候车队伍排得较长的一条道。
这时,一直压着我车道的保时捷因为已经进入候车队伍,再也没有机会压在突然换道的我的前方。
“曦雯姐,我可以把你这个操作看成器械投降了吧~”还没过这个红绿灯,杨洛已经在庆祝自己赢了似的。
可是,她还没看清这整个格局。
“洛洛,还有30秒就闪绿灯了,你看看那台保时捷前面有什么?”我看了看手机上的导航,上面显示着这个红绿灯的换灯时间。
而杨洛看见我还能这么轻松地说话,一脸不解地开始数了数跑车所在的车道候车数量,和我所在的车道候车数量。
“有5台车,但是你这前面有差不多8台车!这赛果还能有争议?”她认为赛果已经毋庸置疑的时候,我更是忍不住内心的喜悦:
“你不看看他前面两台车为什么打了左转灯?”我笑着指了指跑车前面停的那些车,打着一闪一闪的黄灯,异常的扎眼。
“很正常啊,他们是左转道。就算左转,也不会比你这条前面堵了8台车的直行道慢。”
杨洛说的没错,在一条可左转可直行的车道和一条只可以直行的车道里选择的话。
司机通常都会选择少车的车道。
可是熟悉这条道的司机,都宁愿像我这样排在这条长长的仅直行车道。
因为那条可转弯直行的左车道,还有一个路口是给可掉头的车主使用。
“如果这两台打了转弯灯的车里,有一台要在掉头平台掉头呢?你觉得对向的直行车会让他们先跑?”
经我指点一番后,杨洛恍然大悟得一时说不上话。
半响才吐出一句:
“哪有这么多狗屎运给到你!”
“我的幸运项链告诉我,保时捷前面的两台车就是要掉头。”她的这句话,让我想起了挂在脖子上的项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