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事情与计划相差无几,北阗的太子和几个皇子为讨北阗皇帝欢心,卯足了劲干比赛,从北阗的太子到皇子,苏泽逐个点名,干了三个。
然后心情一好再扔两个手雷吸引注意力,再让花卷驮着他去另一个提前就踩点好的狙击点,狙北阗皇帝大本营。
“胡闹!”
当唐赫好几天没见着南哲彦时,觉察到不寻常,就去问南沐宸,才得知兄弟仨的计划。
自己教出的徒弟自己清楚,他担心,但也相信苏泽那小子如果没把握是不会这么干的,虽有些胡闹,但要是干成了,那就是大功一件。
“刚收到消息,成了。”
“成了?”
“是的外公,明天就是苏叔出考场的时间,是给北阗答复的时间,你与我顶住压力,等北阗的消息送达。”
南沐宸知道苏泽得手之事,是从苏玥这里听到的,自然要比现实渠道的消息来得快。
至于苏玥如何知晓苏泽得手了,他不追问,他也相信,发生在苏家四人身上的事有许多不能用常理来论,只要知道于东魏无害就够了。
“真有那小子的!不愧是我唐赫的徒弟,行,我去安排安排。”
周幸澜担心了那么多天,可算听到苏泽做成了,正在回程的路上,彻底放心,母女俩,还有苏老太,等在考场外,接苏平安。
“爹!”
“老苏,这里。”
“老大哎……”
一出考场,一身疲惫的苏平安听到生命中三个最重要女人的呼喊,整个人精神一震。
“娘,媳妇,小玥儿,哈哈哈,我解放啦!”
“呜呜,老大,你怎么造成这副样子?”苏老太抱着大儿子呜呜的哭,既是心疼儿子在考场内九天的辛苦,也哭大孙女有可能保不住的委屈。
“娘啊,我一身脏兮兮的,你没闻到馊味啊?先回家。”
苏老太不听,抱着大儿不放,苏平安求助的眼神落在媳妇女儿身上。
才发现,儿子呢?他那么大个儿子呢?不来接老爹出考场吗?
母女俩视线交汇,很默契的一个拉开奶奶一个拉上丈夫,上马车,有事回去再说。
回到府上后,哪怕周幸澜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