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她的反击显得有些可笑。
江逢野问,“解气没有?”
这突然柔起来的语气,也像在哄小宠物。
江逢野一直都站在高高在上的位置,把如蝼蚁一样的她,当作玩物而已。
想到这儿,心底,委屈泛滥。
她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“江逢野,其实你一直都记恨小时候的事,从我们见面开始就在想怎么报复我,对吗?”
能让她想到的理由只有这个。
“你觉得我欺负你了?”
“不是吗?”
他轻叹了一口气,“可不是你主动招惹我的吗?让我投资,又让我做挡箭牌。”
“怎么,没有上赶着帮你,你就要”
江逢野弯下腰,目光触及她真的红了的眼眶时,他自动将“哭鼻子”三个字咽了回去。
黝黑瞳孔里,一抹异色闪过。
“你哭了?”
不过片刻怔愣,孟芜已经收拾好情绪。
在不在乎你的人面前流眼泪,是最犯傻的事。
江逢野拱起很大的弧度,他弯着腰和她平视。
换了一种正经的语气,“我的意思,如果你还差那百分之十的话,可以来找我,我帮你。”
见孟芜不说话,他突然拿起她的手,“不是要打我吗?打呀。”
他直接把自己的脸凑了过去,柔弱无骨的手只轻轻拂过他的脸。
刚才的悲伤一下被扫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