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生面露惶恐,这里是京市最高档的会所,来的人非富即贵,也很注重隐私,他本没有给人递话的资格,是见那位小姐诚恳又气质斐然,才好意答应。
“她说有急事。”
江逢野面无波澜,反倒身边人又起哄道,“哪个女人见到阿野,不是有急事啊?”
“阿野,要不叫进来,让我们看看有没有上次那个女明星好看。”男人轻挑地扬了扬下巴。
江逢野始终是侧着头靠在椅背上,一双眸子懒懒地半搭着,长指把手上的扑克牌全部送了出去。
“你又有王牌!”
“怎么又是你赢啊?”
“不行,再来再来,我就不信你运气这么好。”
一时间,那个女人就被哄笑声盖了过去。
服务生只能讪讪地出了门。
“小姐,你别等了,江先生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人。”
孟芜礼貌应道,“我再等等看吧,谢谢你帮我递话。”
他这才点点头,见瘦削的背影在寒风中尤为单薄,还是没忍住又好言相劝道。
“小姐,像江先生这样的人物,换女人如换衣服,你留不住他的。”
孟芜怔住,这是把她当江逢野的狂热追求者了?
她没否认,又道了句谢。
孟芜贴着墙站,已是深冬季节,天空飘着簌簌小雪,但她依然还穿着单薄的长风衣。
原本,她还在国外布置一场艺术展览,那是她作为策展人,第一次给国外首屈一指的油画大师,也是她的偶像独立办展。
这场展览不仅会成为她的事业里程碑,也是她的圆梦时刻。
可没想到,却在这时接到了自己十年没有联系过的继母,关沁的电话。
父亲经营的公司面临破产,他突发脑溢血,住进医院昏迷不醒。
孟氏是孟父孟怀德离婚后才成立的小医药公司,十几年间风风雨雨,几次濒临破产,但五年前被江逢野创立的创野资本看中并投资,近年来发展前景很不错。
可前不久,孟氏研发的新药品居然被爆出致癌成分,虽然后来得以澄清,但抹黑容易洗白难,大量顾客要求退款,引发了经济危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