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千里说道:“卫东,那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,现在没有水流堵住敌军的退路,即使没了水门桥,陆军第一师也可以从水门桥东面的低洼处过来。”
这些问题,李卫东早就想好了,李卫东说道:“我侦查过了,水门桥东面低洼处的路窄坡陡,敌军一次性不可能渡过太多的人,而且水门桥被炸毁,陆军第一师南撤,就不得不把辎重运输车辆,甚至稍重的火炮全都留在北岸。
这就相当于一只老虎被拔了獠牙,咱们还用怕吗。
再说,之前的大水,也是让水门桥东面的小路湿滑不已,这也能大大的延缓敌军的撤退速度,相信一定会延缓敌军撤退的时间,等到咱们的大部队赶到的。
现在,咱们的任务,就是负责咬住撤退的敌军,只要他们抵达黄草岭关,咱们就以逸待劳,给他们准备一场死亡盛宴。”
“好一个死亡盛宴,我觉得,卫东这计策完全可行,咱们就按照这办法行事。”
伍千里举双手赞同。
梅生亦是点头如捣蒜。
而金灿烂则是说道:“那卫东,现在咱们是不是得重新调整作战部署,毕竟之前咱们的阵型,只适合防御,但是现在,咱们可是主动阻击。”
李卫东点了点头,心说这小妮子还算不笨,确实应该调整作战部署,主动出击。
“嗯,你说到点子上了,咱们现在必须改被动为主动,给溃逃下来的敌军迎头痛击。
重新进行伏击布置的事情,就交给你们三人了,咱们的军力不多,必须要把有效的兵力,都布置在黄草岭最好的伏击点上,扎进口袋,争取尽可能多的将敌人消灭在口袋之中。”
“好,我们这就去。”
几人笑着,心里畅快不已。
这一战,还没开打,他们都能够想到,有多畅快了。
关门打狗,瓮中捉鳖,这次鹰酱佬是门内之狗,瓮中之鳖,看他们以后还怎么嚣张。
估计这一战,将会成为这些鹰酱一辈子的噩梦,要的就是这种效果,让他们记住,我们龙国军队是铁铸的,我们龙国人不容小觑,不容欺辱。
这又让几人如何不大叫畅快。
而李卫东则是叫住了金灿烂,说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