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嘤嘤嘤……康郎!你要为宇儿做主啊!”
安康累了一天,刚下衙就遇到她哼唧,烦得很,以前年轻还觉得这是情趣,现在老夫老妻的只觉得恶心。
很是敷衍的皱眉,端起茶喝了一口问道:
“这是又怎么了?”
刘宝琴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作态被嫌弃,还是那副做作的样子:
“康郎,宇儿今日被安柠那死丫头打了,手腕都断了!呜呜……宇儿可是康郎的儿子啊!您可得为他做主哇!嘤嘤嘤……”
安康皱着眉头,不耐烦地说:
“不过是小孩子间的打闹,能有多严重?安柠那丫头瘦瘦弱弱的,哪里能伤的到安宇?你莫要在这里无理取闹。”
刘宝琴见安康如此态度,哭得更大声了:
“康郎,您怎么能如此偏袒那死丫头,宇儿可是您的亲生骨肉啊,他的手腕都被打断了,您就这么不管不问吗?”
安康被她哭得心烦意乱,将茶杯重重一放:
“行了行了,明日我自会去看看宇儿,你莫要再哭嚎了,扰得我头疼。”
刘宝琴见安康松口,这才止住哭声,抽抽搭搭地说:
“康郎,您一定要为宇儿讨个公道啊。”
“唉,那就罚那丫头跪祠堂好了!”安康挥了挥手,让她退下。
刘宝琴这才不情不愿地离开。
而此时,安柠睡得正香,灵泉水和退烧药发挥了作用,烧已经退了不少,小六安静地守在一旁。
第二天一早,刘宝琴身边的婆子,趾高气扬地来到安柠的院子。
她一脚踢开房门,尖声叫道:
“安柠,还不快起来,老爷说了,罚你去跪祠堂,为打伤少爷赎罪。”
安柠悠悠转醒,揉了揉眼睛,冷冷地看着她:
“你又是谁的狗?敢冲着我狗叫,信不信我把你那臭嘴撕烂?”
那婆子气得脸色铁青,从跟着刘宝琴之后,她还真没被谁这样骂过。
谁见了她不给她面子?
越想越气,指着安柠道:
“你这死丫头,还敢嘴硬,老爷的话你也敢不听?”
安柠冷笑一声:“确定要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