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嘤差点儿当场社死。
往事不堪回首,夏嘤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,关灯睡觉。
室内刚暗下来,没等她躺下,卧室门被推开。走廊上的灯光迤逦而入,把门口的人影拉得修长。
她猛地一惊,汗毛直立。
那人呼吸沉沉地走近,不禁让夏嘤联想起前两次睡梦中与她纠缠的男人。
那人来到了床边,夏嘤哆嗦着手,将台灯打开,才发现是陈予恕。
跳到嗓子眼儿的心,回落了一些。她阵阵余悸,“你怎么不出声?”
男人身上一股淡淡的酒气,“还以为你睡着了。”
他的西装外套不知遗落在哪儿,此时只穿着西裤和马甲,里面一件帝国领衬衫搭配领针。浑身透着遥不可及的精英气质。
把大灯打开,夏嘤发现他脸色有些苍白。陈予恕把马甲脱掉,转身去了浴室。
夏嘤不放心,蹑手蹑脚走到浴室门口,还没把耳朵贴上去,就听“嘭”的一声脆响。
她来不及思考,条件反射地推门进去。就见陈予恕的衬衫解到胸口以下,脸上湿漉漉地沾着水珠。手臂撑在流理台侧面边缘。
地上散着碎掉的香水瓶,可见是刚才声音的来源。
他闻声看过来,双眼亮得像琥珀。
那么直接。
满是侵略性。
夏嘤心里有些打鼓,不过对他的担忧占了上风,还是上前去,“你没事吧,要不要吃点儿醒酒药?”
男人微勾着头,垂下眼眸。俊朗流畅的侧脸线条,谁看谁迷糊。
“你过来,扶我回去躺会儿。”
香水挥发在空气中,在人的嗅觉跃动。夏嘤闻得快醉过去,脑袋也迷迷糊糊,反应慢半拍地点头,“噢。”
原本她是打算搀扶陈予恕的手肘,谁知男人一把揽过她的脖子,高大的身影罩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