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嘤差点儿被口水呛到,下意识地挺了挺自己的肚子,“你不要胡说。”
“既然他能满足你,你为什么来极光撒钱?那可是人民币,不是冥币。”
“可能,也想看看别的风景吧。”她怎么知道,二十六岁的自己,怎么想的。
“你们女人偷吃的借口,还真是冠冕堂皇”,周少昂瞬间找到了平衡,“算了,我跟他置什么气。他也只是众多可怜男人中的一个。”
“回去告诉陈予恕,赶紧让极光解禁,否则”周少昂冷笑两声。
“否则怎样?”
“反正极光也不能营业,我手里那帮野男人也没事儿干,我全送给你。”
夏嘤哪儿受得起这种齐人之福,赶紧摆手道:“你正经一点好不好。我的命也是命。”
周少昂紧紧捏着佛珠,咬牙道:“你也知道活命重要?看来以前的传闻果然没错,叶家的外孙有病,思维模式跟别人不一样。”
叶家?
好像陈允渡的外家,就姓叶。
就是不知道有问题的,到底是陈允渡,还是陈予恕呢?
周少爷没遇到过,跨不过去的坎。脾气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夏嘤以前就羡慕他这一点,什么都不在乎,因为他知道有人给他兜底。
不过陈予恕的做法太过偏激,夏嘤安慰了一下受害者,“你不要担心,我回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周少昂闻言沉吟两秒,把头一撇,“不用,你把我的话带到就行。他要迁怒到你身上,我请律师帮你告他。”
他说得有鼻子有眼,就像陈予恕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。夏嘤笑了笑,“不至于。”
周少昂垂眸盯着手上的佛珠,轻吁了口气,自言自语道,“那就好。”
带走了乐不思蜀地陈晚,将她送回家之后,夏嘤回到了御庭一号。
沈姨把干洗好的衣服拿进衣帽间,看夏嘤一直维持着捧着水杯的动作,也不见她喝水,以为她遇上什么事情,上前关切道:“嘤嘤,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
夏嘤回过神,目光锁定在沈姨身上,“没有。不过身体不舒服的不是我,而是陈予恕。”
“予恕?他怎么了?”沈姨一脸担忧,一把抓住夏嘤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