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陈予恕带了两瓶藏酒过去,秒杀楚暮的高价拍品。
楚暮气得不行,“酒量那么差的人,还收藏这么多名酒。暴殄天物。”
陈予恕笑骂他肤浅,“藏酒也是投资。”
楚暮看着他眼睛里中碎光流转,淡化了浑身的冷酷,使得那张脸更加绝艳,不禁“咦”了一声,“陈总,心情不错哦,有乐子别一个人藏着掖着。”
陈予恕推开他凑上来的脑袋,眼中的笑意还未完全隐去,“你自己滚,还是我帮你?”
楚暮讨了个没趣,走到中岛台开酒。
宋植正在打台球。
陈予恕拿起球杆,准备陪他两局。
“什么药这么灵,把你治好了?”宋植站直身体,问道。
陈予恕把陆许知的事情简单说了说。
宋植不禁感叹自己这个医生没用,“心药还得心药医,我药开得再准,也没她见效。”
他也就是话说得婉转,就差把“没出息”这三个字摆在脸上。
帮潜在情敌出钱出力,还一副赚大发的样子。
也就陈予恕。
陈予恕不以为怵,“这笔买卖值得,等你谈恋爱就明白了。”
宋植失笑地摇了摇头。
他哪儿会不明白。
夏嘤让陆许知敲陈予恕竹杠,恰恰表明,夏嘤对陆许知没意思。哪怕陆许知单箭头,也被这一出浇醒。
“你老婆厉害啊,四两拨千斤。”宋植跟楚暮一样,也没见过夏嘤几次。印象中,她是个赤诚,清澈的人。
她对陆许知的态度,可见聪慧。给了所有人体面。
陈予恕俯身开球,眼中锐光乍泄,角度尤其准,“她也就是误打误撞。”
宋植站在一边,看着他一杆清台。
误打误撞吗?
可是,清醒如陈予恕,为什么一直放不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