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晚左右看了看,确定沈姨不在周围,让她噤声:“嘘!陈允渡是我们家的禁忌,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。”
在夏嘤百般恳求下,陈晚只简单讲了讲关于陈允渡的事情。
陈允渡明明是陈予恕的弟弟,可自己刚醒来的时候问过他,陈予恕一口咬定不认识陈允渡的。
为什么会这样?
夏嘤呆做在沙发上,脑袋里一片混乱。
陈晚还说,千万不要在陈予恕面前,提起陈允渡。这是为了她好。
如果有一天,陈允渡以她丈夫亲弟弟的身份出现在自己面前,她还可以正大光明地喜欢他吗?
夏嘤心如死灰地倒在沙发上,鼻尖发酸,眼眶也热热地。
长大之后,一点也不好,一点也不自由。
回房洗了脸,她拿起手机。
无论如何,还是要先把问题解决掉。
从陈晚踏入御庭一号的那一刻,陈予恕就接到了通知。
关于夏嘤的一切,他都了如指掌。
她几点钟醒,接触了什么人,吃饭香不香
宋植推开病房门,“你醒了吗,感觉如何?”
“有点儿心悸。”陈予恕答道。
宋植看了看他的心电图,“还好,正常范围内。药量已经比之前轻很多。”
陈予恕望向窗外,正是日暮时分,大片的夕阳已经蒙上灰蓝,霞光黯淡不少。月亮的影子很淡,不过看起来十分通透。
他脸色有些苍白,半垂着眼眸,语调比平时慢一些:“我,又做了让她不开心的事。”
“猜到了。”宋植笑了笑,他这次产生应激反应,伴随轻微的肢体化症状。
“不过还好,你已经意识到,她可能会不开心。”也不算太过没救。
陈予恕掀眸看向他,眼中的笃定难以撼动,“但我没错,一开始就警告过他。”
宋植:“”
自己的结论下得太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