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看了眼敬文伯,见父亲神色稍缓,又解释道,“想来四妹妹是记挂在心,这才随身带着,只盼哪日遇见我时物归原主……倒是我疏忽,反倒让她平白受了委屈。”
满院霎时寂静,众人神色各异。
温氏眉心微蹙,眼中闪过一丝焦灼,看向傅颖芝,柔声道,“好孩子,这……这当真是如此?你再好生想想……”
“三妹妹,母亲这可是一心为你啊,知道你镯子丢了,马上急匆匆为你去寻,连午膳都未顾得上吃。”傅静安上前几步,亲昵挽住傅颖芝的胳膊,在她耳边低声道,“你可要想清楚了。”
“我何时说过丢了镯子?”傅颖芝不动声色抽出自己的胳膊,望向眼前之人。
傅静安喉头一哽,思及傅静安刚到正厅的情形,不觉面红耳赤,突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似得,对着傅颖芝高声道,“那你为何刚才进门不说,搅得府中人心惶惶!”
傅颖芝深吸口气,不卑不亢道,“我方才进厅时,尚不知实情原委。待要解释时……”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温氏,“侧夫人似乎更急着定罪呢。”
“你——”傅静安脸色骤变,正要发作,就听一阵抽泣声传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