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镇北侯府血流成河,满门尽诛,你们又在哪里?”
“是哑巴了吗?还是腿断了手也断了?”
“为何不求情,为何不相救?”
杨御史被撞得头上剧痛,脸色一片惨白,冷汗也直往外冒。
“你们明知镇北侯府无辜,明知他们忠义无双,却不敢求情,不敢相救,你们弱懦胆小惜命,本王不说你们什么,你做你们的哑巴,本王报本王的仇。”
“可你们却又装作如此正义堂皇的模样,竟敢辱骂起本王来,也不看看自己的嘴脸是何等的卑鄙无耻,自私下作。”
“还敢跟本王提燕家先辈,还敢跟本王提镇北侯府,好,真的是好得很,那今日本王先用你这朝廷忠臣,祭一祭燕家亡魂。”
燕行川座下王都为北燕城,他名下大军为北燕军,可自己不称北燕王而为燕城王,这是为什么?
为的便是不沾染‘镇北侯府’,也为了告诉世人,他燕行川要报血仇是他一个人的事情,与燕家忠义先辈无关。
杨御史敢如此骂他,简直就是自己找死。
杨御史咬牙,倒是不惧:“某虽死,但亦有千千万万个某。”
“嗤。”燕行川气笑了,“骨头倒是挺硬的,倒是让本王想留你一命,再看看以后。
你猜,若是你们那位陛下知晓你落在本王的手里,你觉得杨家人会落得什么下场?”
“是加以厚待,还是为了防止他们生出他心,投靠本王,从而斩草除根,满门尽诛”
杨御史闻言脸色巨变,脸颊上的肌肉抖了好几下。
燕行川又道:“那老东西越老疑心病越重,这个想要害他,那个也要害他,你觉得杨家可否会例外?”
沈陌在一旁笑了:“若是杨家满门被诛,杨御史也不必太在意嘛,毕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。
杨御史忠心耿耿,可不能像我等反贼一样,做尽这不忠不敬之事。”
“杀了我”
“说笑了哈,原州那边驻军多少,有什么人,杨御史不吐露一些吗?”沈陌眯着眼睛笑着,像是一个阳光开朗的少年郎,
“买命钱杨御史是没有机会给了,可这买死钱,却还是要的”
两军交战,早已是死敌,这杨御史瞧着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