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贵妇里,会有那华服男子的夫人吗?
王氏连连点头,恭敬领着江元音往水榭走,不少会察言观色的夫人,哪用等江元音朝她们走去,率先快步迎了上来,无需王氏开口,一一介绍着自己。
江元音噙着温婉的浅笑,认真听着,在心中比对着她们丈夫和她遇见的那位锦衣华服公子的相似点。
遗憾的是,似乎没一位能对得上。
她也没完全放弃,只等着在她们的交谈里,寻出些蛛丝马迹来。
毕竟全是女眷的宴席,是最快知晓汴京权贵趣闻的地方,在齐文台那次寿宴,她便深有体会。
江元音一到,人基本到齐了。
申时温度降了不少,水榭临湖而建,避开了日头,尚书府的丫鬟们呈上消暑的饮品糕点,每位夫人身边都有贴身丫鬟执扇扇风,湖面微风徐徐,倒也还算凉快。
王氏先是张罗着大家赏荷作诗,给足大家展示才情的机会。
江元音兴致缺缺,一手撑着后腰,一手抚了抚腹部,王氏很有眼力见,马上领她去精心准备的软椅上落座。
王氏亲自上手为其调整了软垫靠枕,“侯夫人若有何不适,随时唤我。”
“不碍事,”江元音温声道:“我便在这赏荷听你们作诗,你们不嫌我扫兴便好。”
若是换做几日前,她或许还有心展示展示,毕竟齐司延要回朝堂,她这个侯夫人代表的是侯府,她愿意为其去交际。
现在……大可不必。
吟诗作对完,大家相继落座。
王氏朝丫鬟挥手示意,候在湖边良久的乐师们便乘船至湖中央。
众人的视线被吸引。
某夫人饮了口凉茶,望着泛舟湖上的乐师扬声感慨道:“诶,乘舟奏乐?这不是我们珩王爷最爱的雅兴么?李夫人莫不是乞巧节也去了银镜湖?”
江元音侧目看过去,她知道,这些个夫人要开始闲谈了。
指不定能听到她想要的信息。
果然,不少人附和出声。
“说起来那夜我倒是在银镜湖,珩王爷的排场可不是寻常人能比的,那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