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元音点到为止,抬步离开。
她提了云鹤观,相信齐司延一听便知道她已发现他欺瞒她的事。
算是她在两人这场误会与较量中,主动戳破,迈出了第一步。
江元音不仅是多给了齐司延一晚的时间,亦是给了自己一晚的时间来消化缓冲。
这两日,不断有新的矛盾问题涌上来,她需要不停地思考做出抉择。
现下,她需要思虑清楚,如果齐司延知道她的亲生父母是谁,她当作何反应。
只有将这些都想明白了,才不会在和他的摊牌沟通中慌神。
又是一夜辗转难眠。
清晨,雪燕和清秋一如往常进屋侍候她更衣梳洗。
两人交换了下眼神,雪燕从清秋端着的铜盆中拧了帕子,递给江元音后,主动道:“夫人,侯爷又出府了。”
她们都知江元音寻了齐司延两日了,是以在其起床前,一直留心齐司延那边的动静。
怕江元音起来后,如昨日一般,又白跑一趟,徒增失望伤心。
江元音拿帕子的手微顿,随即如常擦拭了脸,冲雪燕道:“拿一身你的衣服给我。”
雪燕不解,但还是听话地应声去拿了。
江元音换上了雪燕的衣服,又梳了丫鬟的发髻,细心戴上雪燕的发饰。
既然齐司延出府了,想必不到晚上不会回来,与其在侯府干等,不如去谋划做点自己的事。
比如,去西街医馆看望封弋。
她那日离开医馆时说了,让他好好养伤,她过两日去看他。
刚好两日了,也不知道他好些了没有。
之所以要乔装扮成雪燕的模样,是怕被那日锦衣华服,身份不明的男人盯上。
他若真是因为封弋接近试探她,搞不好会派人守着侯府,她一出门便尾随跟踪。
江元音非常谨慎,不仅扮成了雪燕的模样,舍掉了之前出门戴过的帷帽,和清秋一起戴上较为不起眼的面纱,甚至让雪燕留在府上。
雪燕眨巴眼,有些小小的委屈:“夫人为何不带我?”
“我既扮成了你,当然不能再带你了,”江元音挑眉,“不然岂不是有两个你了?”
“何况三个‘丫鬟’出门,到底比两个人来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