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回,那官兵过后想想还是觉得自作主张不妥,在这个节骨眼,可别出什么茬子。
就朝他的顶头上司汇报了事情的原委。
他们校尉和百味楼的江大海也算熟识,立马就派人去问了,问到却有此事,才放下心来。
赵昭棣不知道,若她那日没有去百味楼卖菜,可就犯了欺瞒的罪过,今日可就没那么容易善了了。
马车跟着邱水来到了码头。
清晨的码头人并不算多。
邱水从怀里掏出两个铜板,说要给车钱。
赵昭棣拒绝了:“前面几人我都不收车钱,现在收你的你觉得合适吗?”
邱水摸摸头,有些不好意思的道:“那谢谢了。”
然后转身走了。
赵昭棣感叹:“好一个青涩小伙,朝气蓬勃的。”
后脑勺好像痒痒的,赵昭棣转头就对上了阿赖幽怨的目光。
她连忙宽慰:“当然了,没你好。”
阿赖这才收回幽怨的视线。
邱水刚走出去没几步,就有一个年纪较大的男人走过来揽住他,神神秘秘嗯道:“你小子今天来得挺早的,跟我来,有大单子。”
“什么大单子?”邱水好奇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