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来胆子就不大,砰砰砰一阵捶门,把楼梯上的声控灯都弄亮了,谁家的狗再一顿乱叫,机灵灵打了个冷战。”
“敢偷上百万的家伙嘛,谁知道他有多凶?”
“总之,门开了。”
“就一条缝,够一个脑袋伸出来。”
“黑漆漆的也没看清长相,他不说话,我也一时忘了该咋说。”
“于是,啥也不说。”
“拔出手枪,抵在他的脑门上,然后跟着进屋。”
“没开灯还好…”
“我顺着墙把灯打开,当时就…挺想尿尿。”
“屋里边,还有好几个人!”
“我还是没敢多看他们,因为都拿着枪对准我呢!”
“当时我直接懵了。”
“第一反应跟我一样,他们的枪都是假的,可万一是真家伙呢?”
“关键吧,忍不住偷瞄…”
“越看越像!”
“别看几人个头挺矮,身上都花里胡哨的,全是看不懂的奇怪纹身。”
“而且其中一个,脾气相当暴躁。”
“凶巴巴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,我硬是一个字儿没听懂!”
“听上去像哪儿的方言,反正肯定不是本地人。”
“我还能咋办?”
“误会,只能说是误会,就当没这回事行不?”
“真的,我都快跪下来哭了。”
“后面我整个人都懵的,真不记得具体咋回事,总之还是一句话也没听懂。”
“最后…”
“被我用枪指过的家伙,同样不知道跟其他人说了啥。”
“他拎起鞋柜边的一个袋子,后来知道里边的确是我那一百万,硬塞给我后,就把我推出门外了。”
“嘭——”
“门关了。”
“我顿时稍稍清醒,撒腿就往屋里跑。”
“将门反锁。”
“瘫在地上,后背抵门,大口大口喘气…”
“等我反应过来屋里也不安全,得赶紧逃得越远越好,慌忙就冲进房间,希望将顾盼儿给放了,省得她跟着一起遭殃。”
“我挺仁义吧?”
“可天地良心,当时她真的不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