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再审审顾盼儿。”
“不管同伙是不是小偷,她都像个桥梁,在整件事中扮演重要角色。就算不能通过她确定第五个人的行踪,对对宋祖辉的口供也好,如果两人说的有出入,不失为一条新的重要线索。”
李华华冲着摄像头点头,走出审讯室着手安排。
……
……
鲁东民警再次找到顾盼儿,进行非正式的问话。
当得知宋祖辉已经被找到,顾盼儿显得并不意外,这至少说明并没有对前者进行更严重的人身伤害。
又一次被问及,身上的伤痕和离开的经过。
顾盼儿坚持先前的说法:“我不是都说过了吗,一起那啥的时候,他玩得很变态,捆绑,鞭打……我受不了就跑啦。”
“还想撒谎?”民警严声质疑,“宋祖辉已经交代,称是因为两袋钱不见了,才对你进行捆绑和鞭打,逼得你说出同层右侧那屋有人很可疑。”
“既然早知道那人可疑,为何要被狠狠虐待后才招认?”
“他是不是你的同伙?”
“你们早就商量好,等宋祖辉拿到钱,里应外合进行偷窃?”
“另一袋钱去哪儿了?”
“……”
“正是趁宋祖辉去那屋查证,同伙才将你救走。”
“否则怎么解释,你在双手被反绑,浑身是伤的情况下,能够在短时间内独自逃脱?”
“知道你还未成年。”
“但是,未成年同样要为相关罪行负责,并且父母也要跟着遭殃!”
“还不说实话吗?”
面对如此明显且严重的事实,顾盼儿硬是半点不慌张,居然冷笑着回道:“我倒希望自个儿犯些杀人之类的重罪,这样就能让那想儿子想疯了的酒鬼和那个泼妇,跟着一起去坐牢。”
“再让那个有八百个心眼的弟弟,到孤儿院骗人去!”
先前的资料显示,她亲生父母早早离异,原因是母亲没能生个儿子,且多次打胎无法再怀孕。现在的后妈对她很不好,尤其是有了同父异母的弟弟之后。
而他弟弟简直人小鬼大,很会利用父母的偏爱。
比如,自己不小心打碎个花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