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咬金把手里的汤碗往桌子上一放,“小子,你给老夫解释解释,为啥这酸儒喝的是新酒,老夫却只能喝这寡淡的清汤?”
林辰舀了一勺青菜豆腐汤,放进程咬金的汤碗,“程叔,你这三天醉四回,再好的身体也吃不消的!酒虽好,喝多了也伤身的!”
程咬金把胸脯拍的咚咚响,“老子这身体难道不比这酸儒棒,你瞧瞧,一阵风都能刮倒,居然还敢喝这么烈的酒,你就不怕给喝过去了?”
王珪斜了一眼程咬金,端起酒盅喝的呲溜作响,嘴里还念叨:“不错,不错,确实是酒中极品!入口柔一线喉,仿佛烈火心中留!一口下去,浑身的毛孔都舒畅了!林小子,回头送几坛到老夫府上去!”
“呔…”程咬金忍不了了,拿起王珪面前的酒壶,咣啷咣啷两大口,完了还打了个酒嗝,
“嗝……叔玠呐!俺老程这辈子最佩服的就是你们这些个酸儒,你…你还别…别笑!说实…实话,能…能用笔…笔杆解决的问题,谁…谁愿意提着马槊,把脑袋别…别在裤腰带上?”
王珪闻言对着林辰笑了笑:“林小子,你别介意,程老黑一辈子都是这样,貌似凶神恶煞,实际心细如发!怼天怼地却从未得罪一人!和谁都能说真话却和谁都不会交心!
武将有李靖李积秦叔宝,文臣有玄龄玄成孔颖达,你若仔细看,这黑子和谁都能交朋友,若是他有事,满朝文武都会帮着他说话!
你还年轻,可以好好琢磨琢磨!这可是一门学问!
老夫今年六十有五,家族敬而远之,朝廷若即若离!说实话,就是活的没有这黑子这么通透!
林小子你曾说过,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,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,老夫可是奉为圭臬,可真正能做到何其难呐?”
林辰看了一眼醉眼朦胧的程咬金,对着王珪笑着说道:“王尚书,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!凡事不必强求,小子觉得坚持本心就好!小子一直都想着历经千帆过后,归来时心境仍是少年!
卢国公有他的坚持,我们则有我们的追求!或许千年过后,世人评价您老时,王珪王叔玠,初唐名相也!”
被林辰这么一夸,王珪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