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郎这一年变化很大,年初时还瘦骨嶙峋呢,现在壮实多了!”
林辰脱下身上的棉袄,挂在墙上的木桩上,笑着说道:“二爷在长安忙活,这一年难得回来几趟,能看出来变化,我这天天在家照着铜镜,也没咋发现,好像还是那样!”
二爷闻言,拍了拍林辰的胸脯,“长高了,也壮实了,现在像个男人样了!来,坐下说话!”
拉住林辰的手臂往上首走去!首位上坐着一个精瘦的老人,看着林辰二爷和林辰走近,拉了拉一旁的胡椅,对着林辰说道:“来,坐老朽身旁!”
林辰点点头,拉过胡椅坐下,对着老人笑着说道:“大爷,你这别总扳着个脸,好像咱这些个小辈们欠你八百吊似的!你看看,这一屋子晚辈,都不敢吱声!”
精瘦老头伸手拍了一下林辰的肩膀,咧嘴笑道:“也就你这瓜怂敢和你大爷玩笑!咱林家在这骊山脚下也上百年了,也就出了你这么个异数!”
林辰嘿嘿笑道:“咱大唐如今立国十八年了,如今也算蒸蒸日上,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,日子一天天好过了,也有盼头了,总该笑笑了!”
一旁刚刚坐下的二爷也跟着笑道:“这话倒是不假!这几年在长安,明显的感觉到变化,贞观元年,老朽进长安,那时斗米十五钱,如今斗米五钱!百姓逢年过节也能吃上两口精粮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