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要走就看到一个军管所里的熟人小郑来了,手里面拿着一张文件。
“郑同志,你今儿来是有什么事儿?”
小郑给他敬个礼然后说道“何雨柱同志,易中海的判决书下来了。陈所长让我来这里通知你一声儿,这是文件。一会儿我要当着全院儿里的人宣布,请你叫一下人都出来。”
闫埠贵听到是易中海的判决书,就开始让自家小子喊人出来。
不一会儿,院儿里聚满了看热闹的人,刘海忠端着茶缸子笑眯眯的喊着“大家伙儿安静下来,下面有请军管所里的郑同志为我们宣读关于易中海的判决书!郑同志你请!”
小郑看了一圈儿,发现差不多了就鼓起勇气大声读着“判决书宣布,易中海于4月16号夜无故闯入何雨柱同志的家,污蔑何同志与人通奸。现查明易中海有罪,特判决劳教三个月以观后效。念其伤势严重,特批医治出院后执行,军管所4月20号宣”
刘海忠听到易中海被判了三个月劳改,端着茶缸子的手都在抖动着。
高兴的喊道“大家伙儿都听清楚了吗?污…那个污蔑人是要去劳改的,啊!…嗯,都记住了易中海的下场,不要随便的…嗯随便的去污蔑他人!啊!听清楚了吗?”
看到没有人吱声,刘海忠面色很是尴尬,灰溜溜的端着茶缸子回去了。
何雨柱送走小郑以后,就没有在意易中海的事儿。
这是他自作自受罢了,怨不得别人。希望他去了‘烦恼根’以后能消停点儿吧!
闫埠贵看着何雨柱,眼睛里露出了算计的光芒,他很是怀疑易中海的下场,是何雨柱策划的。不然怎么会那么巧,易中海刚要踹门,门就开了。正好让易中海来不及收腿,磕在门槛上。
何雨柱没有去管闫算盘,他要是敢算计到自己头上。那就不要怪自己收拾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