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翼紧紧抱着她,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,这样便永远属于他,永远不会被旁人觊觎,永远不会分离。
可他却怕弄疼了她。
只能轻轻抱着,用尽毕生的温柔与怜爱。
用衣衫护住云清絮的身体后,玄翼看向角落处的李渊,眼底又恢复了熟悉的冰冷和杀意。
“她和你说了什么?”
李渊垂眸,掩去眼底的讥讽与嘲笑。
你玄翼以势压人又如何,你摄政王权统天下又如何?
你杀那么多人杀的天翻地覆又如何?
你就算将来登基为帝有了千秋基业……又如何?
你心爱之人,恨你入骨,一刻都不愿意待在你的身旁,用尽一切手段,想要离开你……
你永远都是那个失败的人,你永远都是个可怜虫。
“王爷不是听到了吗?”
李渊抬眸,直视玄翼,认真地重复:“云姑娘说,若她能早一点遇上渊某,她愿意成为渊某的妻子。”
玄翼身周的冰寒之气几乎凝为实质。
强压着怒意,“本王问的不是这个。”
“可云姑娘只说了这个。”
好好好。
玄翼懒得再跟李渊浪费时间,“明日起,你就回李府吧,你与冬枝正是新婚燕尔浓情蜜意的时候,本王做不来那等拆散鸳鸯的恶人,絮儿也是通情达理的人,知道你离开的原因,也不会再逼着让你留下了。”
“王爷所言极是。”
李渊将云清絮递给他的香囊收到袖中,颔首点头,“渊某今夜便走。”
玄翼见他如此痛快答应下来,便知他有旁的算计。
可那又如何?
只要不在摄政王府里碍眼,就算他想要扔了笔杆子去当兵,也随他折腾去。
……
玄翼离开后,过了许久,李渊麻木的肢体才恢复知觉。
他缓缓走到刚才的位置,坐下。
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坐垫,眼底带着温柔的爱意,好像依靠那里残存的空气,还能看到她的眉眼一样。
“絮儿。”
他举杯,语气认真。
“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