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等慕清想好了怎么回复,严德标却反对了。
关于把林卫东留在本地的指示,可不止是指这个人,还有他手头的任务呢。
大家都知道林卫东是上面的夜壶,有人不知道深浅要打破这个夜壶不怕,怕的是,没人为上面装那些肮脏之物了。
但也不用过于担心,因为有的是人会抢着来当夜壶。
所以,夜壶不重要,重要的是不能让上面觉得恶心。
那么,无论林卫东要怎样,必须在本地完成,不然放在上面眼里,不就成了地方无能了吗?
很多东西都能出意外,包括夜壶本身,只有一点不能出意外,那就是关系到地方政绩本事,必须还留在地方。
厕所没了马桶,可就当不了厕所了。
眼见林卫东这个夜壶竟然没碎,却要换地方,严德标可就不干了。
你们要是偷摸商量这事也就算了,但当着我的面商量,我连个话都没有,回去齐头不得打发我去村里放牛去啊,那自己这仕途可就彻底毁了呀。
“林总,咱们可是朋友,有这好事儿还是得想着兄弟啊,咱们地方上的下岗职工也有十多万呢?”
严德标一把拉住林卫东,还给他使眼色,那意思就是,这事,你们背着我去谈,别当着我面说呀,好歹也给我留点面子,别让我太为难了啊。
林卫东始终在压制着自己的脾气,他手头有好多的事情要做,是真没心思和这群人扯闲篇。
看看人家慕清,人家特别明白需要计较什么,不要计较什么。
而越是严德标这样的,手头刚刚有些权力的,恨不得把权力用到极致,谁都得给他几分面子。
强忍这快要暴躁了的脾气,林卫东把严德标搂了过来,笑嘻嘻地用那把影视道具大黑星,顶在了他脑袋上。
“你别敬酒不吃吃料酒啊,小心我把你这二百来斤给炖,让你用料酒去去腥味。”
猛然的发怒,让严德标才明白,自己和林卫东不是一伙的,自己也是他林卫东要收拾的对象。
“林总,不至于,不至于,往后咱们不还得相处吗?这是干嘛啊?”
笑嘻嘻的严德标想要让林卫东把枪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