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作迟疑后,他咬了咬牙,鼓起了勇气。
虽心有大恐惧,但还是硬着头皮缓缓上前,磨磨蹭蹭地打开了房门。
顿时,
一张满是横肉,哪怕浓妆艳抹也完全遮盖不住密密麻麻雀斑的大饼脸映入眼帘。
如同一座小山一般的包租婆,将房门堵得死死的。
一头短卷发的她,穿着宽松肥大的布裙,脚踩人字拖,嘴里叼着半截香烟,左手拎着一大串钥匙。
“你以为你躲起来就找不到你了吗?没有用的……”
陈九不敢再让她说下去,不然过夜费都得整出来。
连忙打断道:“姐,我可不是故意躲着你。”
“只是最近吧,手头确实不太宽裕。”
“您看房租,能不能给我再多宽限两天啊?”
倚靠在门框上的包租婆,似笑非笑地盯着他,眼里满是深不见底的欲望。
只见她吧唧一口香烟,缓缓地将烟雾一缕一缕吐向陈九的脸上。
竖起两根肥短的手指,笑意盈盈地说道:“两个选择。”
“要么马上结清房租,要么你就乖乖从了姐。”
“你也知道姐不差钱,而且这里也快拆迁了。”
“若是你跟了姐,姐每个月给你五万块的零花,再配套房配辆车,怎么样?”
说话的时候,她的目光一直死死落在陈九的身上,不曾挪动分毫。
而她看陈九的眼神,就好似在审视欣赏猎物一般。
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,完全是赤裸裸的,根本不带半点掩饰和隐藏。
话毕,她舔了舔肥厚的大红唇,一副恨不得把陈九给生吞了的虎狼模样。
陈九感觉天都塌了,一阵阵恶寒更是席卷全身。
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的同时,鸡皮疙瘩也掉落一地。
老实说,他对吃软饭这项技术活儿,完全没有任何偏见和抵触。
况且,包租婆给出的条件也绝对算得上优渥。
但是,面对两百多斤的包租婆,陈九不得不屈辱地承认自己是个懦夫。
他害怕啊。
他怕自己的小身板儿会被这座肉山给一屁股坐断。
而且,瞧包租婆如饥似渴的虎狼相,天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