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你无论如何都不放弃信念的那份执着,”
“喜欢你悍勇,义气,纯质,倔强,坚韧……”
“怎么办呢,窈窈,你好像真的颠覆了我的人生啊,”裴西遒牵唇一笑,揶揄道,“如果不曾与你相遇,我想我这辈子都会像一潭死水,永远沉寂于方寸间,规行矩止,毫无生趣,早晚得渐渐腐朽掉,”
“是你往我的世界注入了光和热,瓦解我心底经年累月筑起的,隔绝自己与红尘的那堵高墙;是你往我苍白的一生中泼绘丹青,于是我的一切开始有了色彩,”
“清晨是初芽沁露的白青,午后是杏花飘雨的淡粉,黄昏是晚霞绚烂的赤红,夜晚是清辉静谧的竹月,”
“不管是从前的雍羽,还是如今的戚窈窈,都是降临到我生命中,唯一的,那一抹绝艳惊鸿。哪一瞬的你,哪段光阴里的你,都是我的爱人,”
“再不会有谁得我深爱至此,也再无人能带给我那样盛大的春日花事,”
“除了你,谁都不行。”
听到这里,戚窈窈忍俊不禁,抬起手背抹去眼泪。
她说,裴雁回,几年不见,你越发地油嘴滑舌了。
还是当初那个——动不动就脸红耳朵红、稍微逗一下就乱了阵脚的青涩小郎君嘛!
想起上次重逢,她假装失忆,他就编瞎话唬骗她说:我对窈窈一见钟情,而且咱们可是几辈子命中注定的眷侣。
“哼,撒起谎信手拈来,还扯什么‘行者’什么‘佛前优昙华’……”
戚窈窈一巴掌拍在他未受伤的肩头,佯作小怒。
“裴西遒你出息了,竟然编来那么鬼扯的故事骗我!”
对方只是温柔地笑,并未因她陡然转变的情绪产生一丝不悦。
“佛前真有优昙华,”他凝睇着她的眼眸,认真说道。
“我也真会一直一直等你回家。”
戚窈窈破涕为笑。
突然俯身,重重啃咬他的唇。
“嘶——疼——”
“我给你的,”她嘟起嘴,哼了一声,“疼也忍着。”
……
我事事苛,他般般犟,苛切也亢犟也久,争奈这情有独钟,至死不休。
似这般倔强鸳鸯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