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赶忙跑出去,绕着周围找了好几圈,结果仍是一只猪崽儿都没找到。
“天杀的,我的猪崽啊,我的钱啊!”
“他妈的,谁偷了我的猪仔啊!”
“他妈的畜牲!畜牲啊!”
林言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心中悲痛欲绝。
“谁把我的猪崽偷走了!”林言都快哭出声来。
那些猪崽儿可是他过冬的希望,没了它们,这个冬天可怎么过啊。
林言突然想起,害自己变成这样的是那个古怪的小鼎。
他在自己全身和周围的雪地里仔细搜寻,那个小鼎也不见了踪影。
奶奶的,那东西肯定是有人设下的陷阱,专门来坑他的猪崽儿的。
林言越想越气,把那个设计陷害他的人狠狠地骂了一通。
过了约一刻钟,他骂累了,也开始思考接下来该如何是好。
事已至此,猪崽儿不见了,再怎么骂也无济于事。
这个冬天该怎么熬过去呀?
林言想到,如今家里就剩下一头老母猪了。
他原本打算明年把老母猪养肥了再卖,没想到遭遇了这档子事儿,难道真要今年就卖掉?
那头老母猪刚产完崽儿,身子还瘦着,现在卖估计也卖不出什么好价钱。
林言从雪地里站起身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和雪花。
没办法,如今已没必要进城了,只能先回家。
回家走了七八里路,林言的耳朵冻得通红。
他两只手捂着耳朵,鼻涕都冻成了冰碴,终于回到了大河树村。
大河树村外有一棵参天大树,大树旁还有一条河。
也不知是谁,就依着这条河和这棵树给村子取了名。
村子里有几十户人家,其中一眼望去。
那用土墙围着的茅草屋便是林言的家,也是他父母留给他为数不多的财产。
林言的母亲早些年患了重病,在床上躺了好几年,最终不治身亡。
父亲是个农民兼猎户,一年前,进山打猎时被群狼围攻,被逼至悬崖边。
一个不小心失足掉下悬崖,当场去世。
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