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自家人,不用如此客气。”
何蓁笑颜:
“礼不可废,二叔母是长辈,尊敬是应该的。”
虽然姿态端得机械,但何蓁的话说得温软,让二老夫人听着舒服。
二房不比侯府,不仅承爵,还有个出息的贺玉京顶着。
二房两个儿子贺玉卿、贺玉峰,都不过因着侯府庇护,做着两个清闲官儿,平日年节银钱上也受着侯府拆借接济。
孙儿们年纪尚幼,小的还在襁褓中,大的也不过还在念书,不到下场的时候。
二房需要仰仗侯府的地方还多,若不出意外,尤其仰仗贺玉京会更多。
只是碍于承爵的是贺玉成,还有贺玉成背后的长公主,二房平日也不好同玉京院走得太近。
但聪明人不会等在原地,总会自己想办法。
二老夫人寻着个空隙见何蓁,就是听打听的人说,贺玉京好像挺看重何蓁,便想先接触着。
如今见何蓁态度如此,二老夫人更高兴。
“你这孩子,礼数再周到不过,合该让家中姑娘小辈们,都学一学。”
这种寒暄客套的话,要是接下去,那就是没完没了,何蓁只用保持礼貌微笑,或者适度颔首就行。
果然,何蓁没再继续寒暄,二老夫人也很快止住无意义的吹捧,开启别的话头。
“我记得侄儿媳娘家,尚且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妹妹?”
“劳二叔母记挂,正是如此。”
二老夫人点头,继续道:
“听闻你哥哥书念得很不错,明年下场怕是要一鸣惊人。”
“二叔母谬赞,哥哥没想那么多,不过是下场先感受下氛围,即便不中,也能得几分激励。”
何蓁话说得谦逊,但眼中丝毫不为何言书担心,即便是刻意端着的端庄姿态,二老夫人还是从她眼中看到满满的信心。
倒也不是一味端着。
二老夫人心中满意,心中想着自己想说的事儿,但没有立马开口。
此时何蓁也反应过来,这位二叔母见她,怕不是为了闲话家常,而是有正事找她。
只是一味问她娘家,还有哥哥的情况。
何蓁心中想到什么,眼神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