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除了年纪正合适,也因为祁霁是看起来最能一争之人,甚至一度庆幸祁霁没有强有力的母家,让他略显弱势。
本来勉强的二人争夺,如今放眼望去,突然增加两个席位,还差一点将自己耍得团团转。
三皇子很生气。
一旁的幕僚,见三皇子面上虽然在笑,但周身的气场很有些不好,将心中的不确定吞了回去,结果被三皇子一眼瞄到。
“先生向来真知灼见,何故吞吞吐吐?”
那幕僚忙摇头否认,说出自己的疑惑:
“属下只是觉得不可思议,六殿下难道一直在装傻?”
“可如果真能装傻到骗过所有人,那么显然是心机深沉之辈,这样的人不做没把握的事,可据在下所知,六殿下背后并无助力。”
三皇子冷声一笑,带了几分嘲讽看向幕僚道:
“他既然能有如此城府,难道不知将自己背后助力藏起?先生别忘了,章修岩可还没站队呢!”
幕僚沉默了。
他觉得三殿下说得对。
果然是能将谢青尧那样的女人,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。
“殿下英明!”
三皇子摆摆手,并不在意日日都要英明几次的马屁,而是就着胸中一片怒火,对幕僚道:
“既然想玩游戏,那总要先亮个相不是?咱们也该换换策略了。”
幕僚躬身听令。
“唉,我这个人向来讲究光明磊落,不喜欢有人站在暗处阴人,更不喜欢尘埃未定前,有人坐上高一步的位置。”
三皇子面色一派端肃正直,说完这话,话锋突然一转:
“都是手足,我却已经许久没和四弟坐下喝杯茶了,先生代我给四弟府上送个请帖吧。”
四皇子府上,祁霁将请帖扔给贺玉京,懒洋洋歪着问道:
“你怎么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