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,我先告退了,哥哥也累了,妹妹改天再来和您说话!”她一阵风似地走了。
“好,好,送镇国公主!”他忽然客气起来。
他慢慢地站起来,有点头晕,站定了,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。连忙四处找她撕碎的纸屑,可是怎么也找不到。
“来人!”他喊道。
“来人!”他接着喊。
“皇上,我在这儿呢?”一个太监其实就在他身边,他不知道皇上这是怎么了。
“给我找找,找找!”
“找什么,皇上?”
“一张纸,撕碎了的纸!”他自己也到处摸索。
“没有啊,皇上!”几个太监宫女找了半天真的也没找到。
“哦,算了!”他已经一屁股坐回了龙椅,他忽然想到了,太平不会把它留下的。
“不对,她明明是撕碎了的,可是为什么还要带走它?不对,她既然给我看了,为什么还要抢过去?不对,那张纸上的字不是中宗的笔迹,虽然像,但是他敢肯定那不是,密诏一定是皇上本人的笔迹啊?”这三个问题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地萦绕。
经过一阵沉思,他终于明白了太平的用意,首先他可以肯定那份密诏的真实性是可疑的,而太平也不敢公开它;她也不是来要挟他的,只不过是想以此来证明她的真心。想到这里他长舒了一口气,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。要知道这大唐不能再折腾了,为了这个大局,他什么都可以放弃;什么都可以牺牲。
此后,太平不但肆无忌惮地敛财、滥权,私生活也开始公开化了,不像武皇和中宗时期她还注意影响,常常只是背地里乱来,一是碍于自己的公正形象;二是因为夫君武氏仍然健壮。现在半老徐娘的她再也没有了顾忌,这时候谁也阻挡不了她,她要抓住自己美丽年华的尾巴,不想让自己老得难看了再来享受人生,还有一个原因是她当初献给母亲武皇的秘诀,就是采阳可以补阴。
李家的男子都非常痛恨这一点,谁都怕难看!一个武皇,一个韦后已经把大唐搞得乌烟瘴气的,再加上这个太平,还有原来的安乐公主,要知道他们都是公众人物。
男人是这世界上最靠不住的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