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宇搂着虞婉儿的腰,居高临下地看着叶子尘,眼中满是不屑。
他淡淡开口,声音低沉:“叶子尘,识相的话就赶紧滚出去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。叶家的脸面,可不是你这种人能撑得起的。”
叶子尘咬紧牙关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,仿佛有一团火在胸腔中燃烧。
他知道,自己在这里毫无地位,甚至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。
但他不甘心,不甘心就这样被人踩在脚下。
“虞婉儿,赵天宇,你们别太过分了。”叶子尘愤怒道。
“过分?”虞婉儿嗤笑一声,眼中满是轻蔑,“叶子尘,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跟我们谈过分?现在的你,不过是个废物罢了。你看看你,连一件像样的礼服都穿不起,还敢来这种场合丢人现眼?”
赵天宇也冷笑一声,加入嘲讽:“叶子尘,我劝你还是赶紧滚吧。别在这里自取其辱了。叶家的脸面,可不是你这种人能撑得起的。”
周围的宾客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,有人低声议论,有人掩嘴轻笑。
叶子尘感到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,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,无处遁形。
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,感觉整个世界都在与他作对。“为什么?为什么?”
叶子尘咬紧牙关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渗出。
他歇斯底里咆哮着:
“我不服!”
“凭什么都来欺负我!”
“都是你们这对狗男女……”
“你们……都要死……”
他的声音忽然变得阴冷,笑声从低沉的呜咽逐渐变成癫狂的大笑: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宴会另一头的韩阳微微皱眉,一直注意宴会厅动静的他,神念扫过叶子尘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低声自语道:“邪神教会,连这种退婚流,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的桥段都用出来了,真是越来越没新意了。”
“啧,只是没有想到寄染体是他。”
韩阳啧啧称奇,这种遭遇起码是个都市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