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风流点头,微微垂眸,忧伤道:
“刚进来,的时候,我以为,我初恋,也在这,找了她,很久啊。”
诡异给他造假的聊天很真,他被拉入污染区后甚至都没觉得自己是在污染区里。
心里想着心爱的人一直不安宁,顾风流从旷野的一侧飞奔了很远很远,没找到她,也没找到旷野的尽头。
江剑心看见他眉毛皱在一起,脸颊耸拉下来,说不上这人是痴情还是傻。
“冒昧问一下,你说话一直都这样……三个字三个字的往外蹦吗?”
这个问题江剑心其实早就想问了,这人说话与其他人不同,每三个字顿一下,听起来像背三字经一样。
克莉丝汀指了指他的嗓子,替他解释道:
“他原先是个哑巴,后来好了能说话了,但只能三个字三个字的往外吐。”
顾风流磕磕巴巴道:
“对的呢,是哑巴,后来啊,遇见她,她让我,能说话。”
年少时的救赎足以惊艳一生,所以到现在顾风流也忘不了他的白月光。
江剑心有点懂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了。
不过她没有白月光,也不打算就这个问题深谈下去,于是转移话题道:
“我跟你们一起去旷野——就是不知道你们介不介意我的同行?”
克莉丝汀笑了笑,露出洁白的牙齿,她耳垂上的珍珠耳钉在闪闪发光。
“当然不介意,有剑尊的加入说不定能让我们剿灭污染区的速度加快。”
顾风流也点了点头,他收起了伤感的表情,眼神真诚的说道:
“你很强,强者要,团结一,起出去!”
江剑心顿了顿诚恳道:
“其实你只说前三个字就行。”
磕磕巴巴的说了一整段话,他说着费劲,她听着也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