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叩叩叩”,一阵轻柔的敲门声传来,伴随着清脆悦耳的声音:“父亲,女儿秀容来了。”声音如春日里的黄莺啼叫,婉转清脆。
“进来吧。”吕不韦沉声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,仿佛承载着多年朝堂争斗的沉重。
门缓缓推开,吕秀容莲步轻移走进书房。她身着月白色罗裙,裙摆绣着淡雅的兰花,随着她的走动,兰花仿若在微风中轻轻摆动,栩栩如生。她的腰间束着一条淡绿色丝绦,上面挂着一枚小巧的羊脂玉佩,更衬得她身姿纤细婀娜,仿佛弱柳扶风。她的头发梳成了灵蛇髻,一支翡翠簪子斜插其中,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,宛如春日里盛开的一朵娇花,温婉动人,让人见之忘俗。
她走到吕不韦面前,微微欠身,行了一礼,动作优雅得体,轻声说道:“父亲,您唤女儿前来,是有什么要事?”声音轻柔,带着几分女儿家的娇俏。
吕不韦抬眸,看着自己的“女儿”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慈爱中夹杂着算计,缓缓说道:“秀容,你也知晓咱们吕家能有今日的地位,全靠父亲多年来在这朝堂上的拼搏。如今,为父有一个关乎你我未来的计划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仿佛在谋划着一场惊天的棋局。
吕秀容微微歪头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恰似春日里被微风拂动的涟漪,轻声问道:“父亲,是什么计划?”
吕不韦站起身,缓缓走到窗边,背对着吕秀容,沉声道:“为父打算让你嫁给大王。你若能成为大秦的王后,咱们吕家就有多一重保障,这荣华富贵便能更加长久。”他的目光望向窗外的翠竹,眼神中透着一丝志在必得。
吕秀容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惊讶,宛如平静湖面投入一颗石子,泛起层层涟漪。片刻后,红晕悄悄爬上脸颊,她低下头,手指不自觉地揪紧裙摆,轻声说道:“一切但凭父亲做主。”虽声音轻柔,却难掩内心的紧张与羞涩。
其实,吕秀容并非吕不韦亲生,实则是吕不韦胞妹吕玉娘的私生女。吕玉娘是个寡妇,生性放浪,是吕不韦笼络各方势力的工具,